Neither

我们去往永夜或是极昼。



称呼是Nono。
哭泣,呢喃,呓语;幻觉,甜梦,狂想。
厨CP,堆脑洞,自娱自乐,短打之王。
爱意以外,谢绝打扰。
来吻我吧,趁着喜欢还未焚成灰烬。

-HelloWorld

在寻找,在完整,在探索。在揣测,在臆想,在构造。在疼痛,在跌倒,在流血。在抛弃,在猎捕,在相爱。在放弃,在绝望,在哭泣。在坚持,在不甘,在狠心。在分裂,在聚合,在重组。在坍缩,在爆炸,在消散。在怀疑,在迷茫,在黯淡。在安定,在冷静,在冰冻。在依恋,在独立,在解脱。在恒久不灭,在摇摇欲坠。在不谙世事,在无所顾忌。在苟延残喘,在自掘坟茔。在过河拆桥,在藕断丝连。在心如死灰,在沸反盈天。

在死。在生。

-Nono-

Spare,Space,Spark

在我年岁尚小的时候,我的祖父对我说:“物理是能与诗歌和音乐齐名的第三种最美的语言。”我想这句话如同薛定谔的猫一般变幻莫测,而又的确是一个浪漫主义的真命题,理解的关键在于有没有能打开那只匣子的钥匙。

祖父在暖黄色的台灯下为我推理最基本的数学公式,由不过三厘米的一行叠加出一大页稿纸。他所使用的所有括号与加减乘除已经能分割掉一个完整的圆,能囊括所有我能了解与不能了解的历史与渊源,我却依然不得门道。在他停笔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变得扑朔迷离、昏晓难辨,只有那句话如同冰裂处唯一的海鲸给我留下无可磨灭的印象。

由此,一切物理模型与公式、已经人尽皆知的定理、万物的起源、所有宇宙中掩藏的元素与化学反应都抽象成...

Shot The Swan

我们在潮湿而闷热的花瓣迷宫里彼此寻找,直到将对方认作是自己世界的太阳神和普罗米修斯。温度与光线可以驱散迷雾,而若是以死亡为食,分离就不再是夺人自由的脚镣。所以生死轮回都可以遗忘或是超越,唯有爱情不知是否可以不朽。骨骼在欲念里焚化,孕育恒星的热量无法支持我驶向梦境边缘,即使维度可以任我穿梭,永生依旧是一个伪命题。而我知道他的母亲在他出生之前并未梦见过白象,也没有因圣灵的火种而全身温暖;我没有经历过神祇的受洗,这个城镇也并未蒙受过屠尽婴孩的灾难。后来我们决定在他三十三岁时结婚,当祝福的宾客盈门踏槛,我微笑着回答最主要的疑问:“我们的婚姻并非为了爱情。”拯救与热吻并不相同,爱情无法和婚礼划上等号,如...

HOW TO FIND YOU

在我看来,这整件事的有趣之处在于:我在寻找自己的同时,同样也在寻找你。我意识到你的大多数动机与思维,原来都有明晰的线索供我发现。我意识到它们拥有同一个太阳作为本源,只是这颗恒星太过炽热奇诡,充满着绝对的不稳定。我终于明白那灰色的影子是什么,是谁教会你猎捕爱情并以此为食。我也终于明白「她」在你心里到底意味着什么,对于你的行为又造成了怎样的影响:亲爱的,他和你的区别只是一个曾真实的拥有而一个只能在幻想中拥有而已。万物皆有因果,你已然不是他,而是「祂」本身。有些事情无需求证、不必多言,即使未曾肯定也依旧属于答案。我对此持有一种隐秘而释然的笃定。

依然,To Mr.X

这件事非常有趣,也令人感觉开...

以颂诗。

在和伊芙娜多目光相接的第一秒,米莎莉就开始搜肠刮肚地想要用她所能想到的最美的语言形容她。她感觉脊柱和肋骨里充盈着甜蜜而绝望的泡沫,让她无法站稳身体;肺叶里塞满细碎的雏菊花瓣,将她所有的不安和焦虑表露无遗。而她左胸那个跳动的器官融化成一个灼热的空洞的球:战靴、佩剑、骏马,她终于知道自己身上那与生俱来的渗入骨髓的孤独来自哪里。森林是如此慷慨地赠予这份礼物,就算用死亡作为代价也在所不惜;只是星光无法聚拢在水壶里用作亲吻,尾椎骨上无法长出桃心形状的蘑菇。她想森林与眼前的少女之间一定有着血缘般紧密的关联,如同葡萄柚、甜橙和榛子般令人焦渴,森林与少女之间要赌上爱情和生命作为誓约,伊芙娜多才能与这个隐秘的世...

以颂诗。

米莎莉在那之后首次梦到伊芙娜多是在大火过后的第一个满月。那天下了二十一小时暴雨,洪水让龙湖的水平面涨至堤岸的最后一道刻线;古教堂里从大陆另一边来的钢琴师从三天前开始无法停下演奏,他双目如炭火、音乐如悲泣,对外人的推搡和喊叫浑然不觉。白鸽与乌鸦在一瞬间死去三百二十六只(有传言说这是伊芙娜多死去的年龄,亦有人云这是她的爱人米莎莉的生日),它们在云层间飞翔时极速坠落,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化作血红的浮藻与花朵。从伊芙娜多来到新城的那天起,这里便弥漫着无法抹去的甜蜜香气,直到现在也未曾消散。指控伊芙娜多为女巫的新政府军对这一观点更加笃信不疑,他们在古教堂钢琴的悲鸣中开会研讨,得出第二个荒唐至极的结论:伊芙...

刷到救妻组粮食的我。

Ethan/Blake这一对这么好吃太太们不来一口吗???

It's time to

我想,喜欢太廉价,爱欲又太烫。那么缘尽于此,不必再会。梦从出生起烧到十七八岁,尚未变成灰烬。我不知是否还有气力,只好等他来。太漫长。欢喜都碎了,情书写过上千字,寄不出去,谁肯相知。心思拐过二十四道。有些事无法辩驳出是否值得。每次在交好时都庆幸遇见他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,在结尾却又后悔着希望当初未曾相遇。你们中间分明什么都没有,没有爱,没有积累,说到底是一场冲动肆意的爆发:该死。这是一个很差劲的故事,我讲不下去了。我尚年轻,却被因果循环耗费得筋疲力尽。是作茧自缚还是自我湮灭?冤冤相报,从A到F。

太漫长。我只是觉得,太漫长。

-Nono-